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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就是这样有趣
打印 2018-05-25 10:13 字体: [大] [中] [小]
说起车间里的年轻人,大家脑海中浮现的大概是头戴安全帽、手握大扳手、与大设备在一起的形象。但是大庆石化有几个车间的小伙子,他们干的工作可跟想象中不一样。
他们是“飞毛腿”
热电厂仪表车间计算机班负责维护的设备非常重要,是用来实时上传各项环保数据给集团公司及省市各级环保部门的。设备故障时间越长,数据出现差错的概率越大,而这些设备有的位于三四十米高的塔上,有的位于车间最幽深的机房里,所以,维护人员除了技术高超以外,还要跑得快。因此,计算机班维护设备的4个小伙子都是“飞毛腿”。
1992年出生的仇子敬曾荣获大庆石化公司400米第一、100米第二的好成绩。他所效力的足球队曾在前国脚李铁组织的“铁子帮”黑龙江省业余足球联赛中摘得冠军奖杯,个人曾入选业余足球超级联赛最佳阵容。在这个班组工作,他的腿脚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2017年11月16时50分,班组接到装置采样泵坏了的通知。情况特别紧急,正值下班高峰,骑车人很多,仇子敬自告奋勇地说:“我跑着去!”他迈开腿一路飞奔。值夜班的吴晓鹏特意掐了一下时间,从仇子敬出发到处理完故障回来,一共用时15分钟。换成一般人,光走过去就得20分钟。
仇子敬的体能也让人望尘莫及。一次,一台40米高的设备监测点出现问题,要求在两个小时内处理好。仇子敬飕飕地像风一样就蹬上直梯,上下3个来回才处理完毕。那天还下着小雨,当他回到班组的时候,腿也有点轻微哆嗦。“换成别人早就下不来了。”副班长孟维阳说。
刚上班的时候,仇子敬每个周末都有球赛,后来因为经常被临时叫走,慢慢地球队就不找他了。队友开玩笑说他是“被罚下场的飞毛腿”。“那我也不后悔,我现在生产技术越来越好,那边下场,我在这边上场呢。”仇子敬乐着说。
吴晓鹏与关陆同岁,1983年出生。关陆维护的站房是大庆石化公司的样板间,一点灰尘都没有。吴晓鹏发现问题从不拖延,曾经为了查清楚一个问题,走完了整个设备流程。
1989年出生的孟维阳是仪表车间最年轻的副班长,曾获得集团公司优秀共青团员称号。2016年,他成为大庆石化唯一被录入炼化板块专家人才库的职工。不过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其实活得挺委屈。作为主管环保监测业务的副班长,厂里环保监测出了什么问题,他得被“收拾”;单位活儿多,媳妇嫌他不顾家,也“收拾”他。
去年冬天,设备出了问题,孟维阳半夜起床,弄醒了不满1岁的孩子。孩子一哭,媳妇生气地抱起孩子告诉他处理完别回来了。孟维阳出了家门吓了一跳,大雪有半米深,路上连车的影子都没有。他深一脚浅一脚跑到单位时,气都喘不匀了。值班人员看到他说:“给你打了半天电话,怎么才到?”顾不上解释,孟维阳撸起袖子开始处理故障。天快亮时,大家才发现外面的雪下得那么大,值班人员不好意思地说:“错怪你了,维阳。”
2017年年底,孟维阳入党了。媳妇比他还激动,发自内心地说:“你现在是党员,以后我再不会怪你不顾家了。”
赶巧,那天夜里孟维阳就接到单位电话。当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时,媳妇递来一杯咖啡,说喝了它一会儿干活能提神。
工作像演谍战片
储运中心仓储一车间低压自提岗位白班有两个保管员,一个是90后女员工王松雪,另一个是80后男员工郑姣扬。这俩人戏称他们的工作像演谍战片——“谁也不相信谁,互相提防得紧”。
他俩负责两个自提站台、一个集装箱站台塑料产品的汽车出库工作。由于站台多,赶上料多的时候,他们一天要在几个站台之间跑上三四十趟。但他们一起工作3年多了,从未出过错。秘诀就是他们的“互相不信任原则”。这是王松雪到这个岗位时,两个人就商量好的。
每天他们到岗的第一件事就是盘库,然后对照业务员拿来的票据检查票牌号、日期及印章等。从盘库开始,他们就“互相不信任”。王松雪盘过的库,郑姣扬在装车前一定要重新确认。
仓储一车间有100多名装卸工,开始时并没把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。为了便于管理,两个人就商量好由王松雪唱红脸,郑姣扬唱白脸。一次,自提库房要出库116吨产品。上午10点,现场还剩下10多吨产品时,装卸工们就开始收工。王松雪好说歹说没用,郑姣扬严厉警告他们两次没有效果后,扣下了他们116吨装车票据。装卸工们还以为郑姣扬只是吓唬他们,后来发现真的拿不到装车票,不禁有些恼羞成怒。王松雪详细解释了他们上次没干完活就下班可能带来的后果,让装卸工们认识到错误。从那以后,装卸工们干活时守纪律多了。
王松雪还是车间团支部书记。发现中午有的员工犯困,她就利用业余时间,组织大家拍摄产品出库的抖音视频。大庆石化微信平台播出后,员工们特别兴奋。
“现在的80后和90后已经成为车间的中流砥柱。他们头脑灵活、年轻有活力。王松雪和郑姣扬其实是车间年轻人的缩影。”仓储一车间党支部书记姚红梅说。
身轻如燕“钩子手”
机车车间主要担负产品出厂和原材料进厂的运输任务。运输产品和原材料的火车经常带着40多节车厢,停下后再启动很不容易,并且也耗时间。所以,对车厢进行连接、拆解以及对位等工作时列车仍旧在缓慢行驶。那些飞身上车、将车厢钩子解开或者挂上的调车连接员就被称为“会飞的钩子手”。机车车间有20名“钩子手”,董昭浦是其中之一。
4月30日上午8点15分,一列火车缓缓驶来。只见董昭浦一个箭步,敏捷地跃上火车,双手牢牢抓着扶手,稳稳地站在火车走台上。和董昭浦一起跃上火车的还有几个小伙子,个个身轻如燕。这一次,他们要将装载石油焦的车厢连接到火车上去。
两个多小时后,火车渐渐驶离。当火车风泵自动排风脱水时,吹在地面的压缩空气瞬间激起阵阵黑烟。站在火车走台上,轰鸣声和汽笛声震得人脑袋嗡嗡作响。
4月的天暖洋洋的,可是火车穿过旷野带起的风呼啸而过,让人不禁打起冷战。不用说,冬天肯定更遭罪。不过,可别以为夏天好过。
“夏天光是这铁皮车厢就能把人烤熟了,还有密密麻麻的蚊子。”说话的工夫,一只大蚊子落在张津的胳膊上。他挥手把蚊子赶走,说:“其实这4月啊,是享福的日子呢,不冷不热,蚊子也不多。”
一路上,“钩子手”们几次跳下火车搬动道岔,让火车沿着既定轨道顺利驶离。旁人看着都觉得累了,他们却不知疲倦地忙碌着。李鹏说:“白天再累也不觉得辛苦,夜里干活才熬人呢。干一宿的时候都有。一般人的体力真受不了。”
“你看我们在开着的火车上行走,好像挺潇洒,其实挺危险的。正常天气里白天还行,夜里和雨雪天气时,脚一滑就是一个跟头。我们顶岗前要专门培训整整一年时间呢,合格才能上岗。”董昭浦补充道。
“这么苦,有没有想过离开?”
“没有,打小儿就喜欢火车,长大了能在这里指挥火车,高兴。”
“开往祖国四面八方的油列上洒有我们的汗水,挺自豪的。”(张敬霞)
2018-05-25 来源: 责任编辑: